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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神女”刘洋的成长之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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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2019-05-1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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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神女”刘洋的成长之路  发布时间: 2012年06月26日 12:31进入复兴论坛来源: 中国新闻周刊  那次心理检测分两组,一组是动作,一组是面试,满分均为6分,大部分学生的成绩都在4分左右,好一点的有一个6分,或者两个5分,而刘洋和王亚平都是双6…

原标题:“神女”刘洋的成长之路

  发布时间: 2012年06月26日 12:31进入复兴论坛来源: 中国新闻周刊

  那次心理检测分两组,一组是动作,一组是面试,满分均为6分,大部分学生的成绩都在4分左右,好一点的有一个6分,或者两个5分,而刘洋和王亚平都是双6。这也是程学哲印象深刻的原因,“得双6的孩子很少很少”。

  随着神舟九号发射成功,刘洋正式成为第一位进入太空的中国女性,也使全球57名女性组成的女航天员队伍中,有了第一个中国人的名字。她并不是一个人在战斗,而是一批优秀的中国女飞行员队伍,以及十数年的艰苦训练,成就了这次举国瞩目的之旅

  6月15日,神舟九号飞船预定驶向太空的前一天,空军指挥学院大校军官萧邦振在空军指挥学校内对《中国新闻周刊》笑言:“不是我眼光好,而是她们确实优秀。”

  2009年,萧邦振出版了一本介绍中国第一批至第七批女飞行员的书,名为《飞的花儿》,在第七批飞行员中,他选择了两个人:刘洋和王亚平。

  三年后,这两位第七批女飞行员的代表,恰好正是中国的第一批两名女宇航员,而第一批女宇航员候选名单的15位,也全部来自第七批女飞行员。

  6月16日18时37分,随着神舟九号发射成功,刘洋正式成为中国第一位进入太空的女性,也在全球57位女性组成的女航天员队伍中添上了第一个中国人的名字。

  第七批女飞行员几乎全部出生于1978年。在一篇里,刘洋这样定义自己出生的年份:“我出生于伊始之年。”

  这批女飞行员,是中国空军在结束后招收的第三批女飞行员,也是第一批清一色独生女的飞行员。她们当中的大多数,在选择成为飞行员时,仅是一时心动。

  1997年,她在准备高考时听了一场航空公司的招飞动员报告,该公司列出了优厚的工作待遇和极期苛刻的条件,在中国读完大学后还会由公司送到接受培训。刘洋十分神往。无奈,这家航空公司只招收男生,不招收女生。她有点不服气:“凭什么认为女的就不行!”

  没多久,空军招收第七批女飞行员的消息传来,由于刘洋的身高、视力等都初步符合条件,刘洋的班主任立即帮她报了名。空军女飞行员每隔八年才招收一次,其选择标准较航空公司也更加严格。

  中国人民解放军空军招飞局济南选拔中心(以下简称济空中心)负责这次招飞工作中山东和河南地区的选拔。6月12日,计划科科长连毅飞向《中国新闻周刊》展示了《济空1997年女生心理选拔测试》分数登记表,刘洋和王亚平两人的总评一栏都是:“优秀”。

  时隔15年,当年的济空中心主任、全程参与招飞工作的程学哲还对刘洋和王亚平二人印象深刻。

  程学哲告诉《中国新闻周刊》,飞行员的体检极其严格,包括眼科、外科、耳鼻喉科、内科、血压、心脏等主要几项。此外,由于飞机驾驶舱空间有限,对身高和体重也要进行筛选。一些平常感觉不到的问题,都可能会对飞行任务的执行起到很大的决定作用,“比如耳鼻喉,在高速飞行的高空,机舱内会产生巨大的重力,会对耳鼻产生很大的承受力。”

  初选的一万名学生,第一轮筛选后,只留下一千名左右,其中,女生只有200名。1997年春天,他们汇集在济南接受第二轮筛选,共有136至141个项目,除了对此前的项目复查外,还增加了心电图、脑电图、转椅测试、心理测试、飞行模拟器操作测试等。

  程学哲介绍,这一轮其实是与飞行员相关素质的测试,也称为职业选拔,要测试年轻人的心理素质、复杂情况快速判断的能力、双手协调能力、抗眩晕力、模仿能力以及瞬间记忆能力等。

  程学哲还清晰地记得,那次心理检测分两组,一组是动作,一组是面试,满分均为6分,大部分学生的成绩都在4分左右,好一点的有一个6分,或者两个5分,而刘洋和王亚平都是双6。这也是程学哲印象深刻的原因,“得双6的孩子很少很少”。

  测试现场的王亚平黑黑瘦瘦,程学哲听说她会武术,就笑着对她说:“耍耍看嘛,别光说不练。”王亚平不含糊,当即作了几个武术动作,有板有眼,动作麻利,人显得很泼辣;刘洋则“走起路来就像个小运动员,脚尖一踮一踮的,敏捷、灵活”。

  体检考官的那些老飞行员当时评价说,这批孩子中有七八个颇具灵气,“能飞出来”,在空军中,这是相当高的评价了,“其中就有刘洋和王亚平”。

  1997年高考结束,文化课成绩达标的通过第二轮筛选的学生,还要接受第三次体检。这次体检之后,济空中心的正式录取结果是:13人。

  开学后,程学哲还特地去了一次飞行学校看这批孩子,当时看到刘洋和王亚平腰杆笔直地站在队列里,“已经有点军人的模样了”。

  第七批女飞行员共有37名,全部在飞行学院学习,如今这所学校已经更名为中国人民解放军空军航空大学。

  航空大学里的飞行员训练不分性别。除了要学习和其他大学一样的文化课程,航空大学为训练飞行员,还设置有军事课,包括理论、技能、战术、野外综合训练、实弹射击、器械体操等。军体课平均每周要上三至五次,这些此前柔弱的女生,从此要引体向上、旋梯、固定滚轮、单杠、篮球这些课程的目的,“是要使她们从一名普通青年,转变为军人、飞行员。”第七批女飞行当年的队长王贵全告诉《中国新闻周刊》。

  王贵全还记得,王亚平的长项是中长跑,有一次与男一起训练,得了女生第一、全体第三名的好成绩。老师们对她的评价是,“朴实、能吃苦。”

  “同学里谁生了病,王亚平总会第一个过去倒上一杯开水,”第七批女飞行员的员张春说,“她总是乐呵呵的,让人感到轻松。”王亚平因此被选入学校的“委员会”。

  刘洋的高考成绩在37名里排在前5名,于是,她在入学之初就当了三班的代理班长。张春印象中,刘洋的外语成绩特别好,经常帮助其他同学补习外语,大家都叫她“小教员”。

  入学一个月后,刘洋就“”了,从代理班长升为学校军人委员会的主任,原因是,“这个孩子特别爱思考,经常提些合理化,说话也很有条理,很稳重。”

  刘洋也有短板。她的身体素质并不拔尖,后来刘洋自己也说过:“飞行员是一个、意志、脑力和体力并重的职业与同期入伍的体育生相比,我远远地落在了后面。”

  这也使得刘洋对最初的航校生活感到迷茫。“到处都是规矩、纪律,就像一把悬在头顶的利剑,一不小心就得受到,每天的生活单调而枯燥,周而复始一成不变齐步,正步,跑步,一切都要从头学起,为了一个摆臂,在烈日下一站几个钟头,奔跑、跳跃、单杠、吊环,累到手发软,腿发抖,冬天一身冰霜,夏天满身泥汗,手上的茧子掉了又起,起了又掉,这就是我曾经千百次设想过的军校吗?”

  刘洋将这些想法写信给她的朋友。得到的回复是:“你知道我们是多么羡慕你吗?其实每个人的生命中都有一座,当我们还在苦苦寻找自己的时,你却早早地拥了一片沃土。你只需努力浇灌它就能满园芬芳快打开那扇遮住你双眼的窗户吧!”

  友人的来信给了刘洋莫大的鼓励,她开始努力改变自己并接受军营的生活。“我不吝惜用汗水浸湿跑道,在每一次气喘如牛、步履踉跄时,都咬紧牙关决不放弃。在每一个酷暑的傍晚,在每一个寒冬的清晨,我一圈一圈地奔跑,决不放弃哪怕半米的距离,我努力去理解这苛刻而单调生活的内涵,慢慢适应了这里的一切,并渐渐爱上了这身绿色的军装”后来,在航校组织的英语比赛中,刘洋把这些感受写成文章,题目就是《寻找生命中的》。

  事实上,刘洋最初的迷茫没有经历多久,以至于他们当年的军事教员龚恩洪如今回忆起来,对刘洋的印象只有“能吃苦”“闷头练”。

  在业余时间里,刘洋还是个“文艺女青年”,她喜爱阅读、写文章,还爱看书法书。

  若说第七批女飞员与之前几批最大的不同,就是她们都很活泼,不时还会有些调皮的点子。比如,为了调剂单调的军营生活,她们每周末会在宿舍里举办自己的时装秀,宿舍走道就是她们的T台,观众就是自己,一群梳着短发假小子,你穿我的裙子,我穿你的大衣,春夏秋冬,四季交错,都利用这段难得的时光尽情地平时被约束的个性。突然,“观众”们齐声拍手大笑起来,原来,一个模特身穿摩登的小短裙,脚上却还套着一双黄胶鞋。

  这一批37名女中,2001年毕业时,“飞出来22人”,王贵全说,这些孩子到了部队后,大多成为飞行班组的机长,“机长需要全盘统筹,责任重大。”

  2008年,萧邦振受解放军出版社委托,撰写一本讲述中国前七批女飞行员故事的书籍。他开始四处采访,每批女飞行员选择两位代表人物,到了第七批,他决定去武汉,“和武汉是女飞行员比较集中的地方”。

  驻扎在武汉的某师航空兵部队,出过好几个将军,他们有意识培养优秀运输机飞行员,刘洋和王亚平都在这个师的某运输团担任飞行中队长。

  萧邦振还记得,2008年9月的一天,部队部副主任为他介绍刘洋。刘洋穿着一身蓝色短袖飞行服,第一眼看上去,黑瘦,苗条。刘洋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,萧邦振与她开玩笑:“你这么瘦小,能把那么大的运输机开吗?”

  在武汉部队里,刘洋、王亚平这些女飞行员,经过两年改装飞行训练,驾驶技术不断成熟。第七批女飞行员学习的是运输机驾驶,驾驶运输机,的是机组的耐力,一次普通的飞行要七八个小时,没有好的身体,扛不下来。

  部队距离武汉市区很远,年轻的姑娘们每周只能周末坐班车进城,平日飞行任务都很重,连谈恋爱都没时间,很多女飞行员都是和男飞行员结婚。刘洋和王亚平也不例外。

  但她们还是想办法充实自己的业余生活。刘洋和王亚平都参加了女飞行员乐队,她们把上学时刻苦训练的劲头,也用在了学习乐器上。刘洋是黑管手,常常为了吐音,被哨片划破舌头;大镲手陈宇为了对鼓点,手都磨破了皮;圆号手李国菡,每次完嘴唇上刻下了深深的号印这支被姑娘们戏称为“方便面速成班”的乐队,只用了一个月,就从连音都吹不响变成能娴熟地演奏乐曲的乐队,连老师都惊叹她们的学习速度。

  进入部队两年后的一次昼间仪表飞行训练时,刘洋刚驾驶飞机离开地面,“收起落架”的命令刚刚说完,只听“砰”一声巨响,飞机随之巨烈的抖动,一股烧焦的味道顿时充满了机舱,仪表显示,一侧发动机推力下降,排气温度上升。

  刘洋断定:发生了鸟撞。她迅速向指挥员报告,并在两分钟内就完成了紧急迫降。

  事后检查才知道,飞机撞到了21只鸽子,右发动机的涡轮叶片被打折了两根,进气道已经被死鸽子堵塞了四分之三,左发动机的起落架舱被撞出一个大坑。要不是应对冷静,处置得当,随时会机毁人亡。

  “离地三尺有每一次起飞升空,每一次返航着落,都是一次挑战,都是一次涅。”刘洋说。

  她们日常最主要的任务之一,是为干旱地区实施人工降雨。这项工作也充满了。正常飞机飞行,都会避开云层,而她们,却偏偏要驾机穿进云层。云中乱流多,剧烈而突然的颠簸,不断着这些女飞行员的心理和生理承受力。

  更关键的是,每次她们都得将飞机爬升到温度0度线高度,才能最大限度降下雨来,而这个高度,也正是飞机最容易结冰的高度,机翼两侧的冰霜愈厚,爬升速度越慢,操控性也愈差。

  但每次看到久旱之地逢甘霖,刘洋就很开心。在一篇发表在《空军报》的文章中,她写道:“我们就是劈天的利斧,在每一个阴云密布的日子,昂扬地出征,勇敢地劈开的藩篱,将的雨水痛快淋漓地洒向干涸的大地。哗啦啦,哗啦啦,天空奏起了欢快的乐曲;哗啦啦,哗啦啦,酣畅的雨水中大地展露了欢颜。”

  刘洋是个感性的人,“常常会被轰鸣的发动机震撼到热泪盈眶。”在她家里,墙上挂着她穿着白色航天服的画像,还有一个趣味横生的吊篮椅子,坐在,摇来晃去,刘洋那一刻就像一个普通的女孩。

  据《解放军报》报道,航天员杨利伟曾到她家串门,本来认为刘洋很内向,没想到她一开口活泼流畅、非常开朗,这才知道她在飞行部队就经常当业余主持人、参加比赛。后来到她家里看看,挺意外。大多数飞行员家里都很简单,但她家特别有生活气息,看得出来是一个很热爱生活的人。

  载人航天工程航天员系统副总设计师黄伟芬说:“刘洋所有项目都是一次通过,心理测试成绩也排名第一,综合素质好,没有明显短板。另外,出色的口语表达能力,也让人印象深刻,有灵气,善于沟通。”

  杨利伟也参与了面试,他记得一个细节:“当时,我们在他们部队进行面试的时候,有个环节是考英语口语。我们先面试的是另一个女飞行员。当面试刘洋的时候,没想到,她很坦然地对我们考官说,先面试的那个飞行员已经和她讲了要问的一些口语题目,请出新的题目。这一刻,我顿时感到了她的诚实和可爱。她认为战友互相之间竞争是良性的,诚实是第一位的。”

  教练员黄伟芬说,在航天员中心,刘洋也是各种娱乐活动的主持人;到酒泉卫星发射中心参观烈士陵园,她还把看到胡杨、戈壁之后的感言朗诵给大家听;在训练场上,她关注每一个细节和动作,善于同教员和同伴交流,遇到不懂的问题,就打破砂锅问到底。“记得有一次我们演练一个故障的时候,和手册写得稍微有点不太一样,她马上来问我,把相关的内容也问了一遍。”

  中国航天员选拔前后有四轮考测筛选,分别是档案选拔,临床选拔,接着是航天特殊因素下的生理功能选拔,第四轮是家族病史调查。在1500名候选飞行员中,最后通过四轮严格筛选的预备航天员只有不到20名。在这几轮选拔中,刘洋和王亚平脱颖而出。

  本来,按照杨利伟的,女航天员的筛选条件还有“必须已婚”,“生育过的优先”,但进入最后一轮选拔的6名女航天员候选人中,包括刘洋在内有5人尚未生育。

  杨利伟后来评论说,这体现了军人的奉献,三十多岁正是飞行技能成熟的黄金时期,如果生育,至少会停飞两三年,必然会影响飞行事业。

  2010年5月,刘洋、王亚平同5位新入选的男航天员一道,走进了位于西北郊的中国航天员训练中心。

  航天员的训练远比飞行员的训练更为严苛。比如,转椅训练,飞行员只需持续4分钟,而航天员需持续15分钟。

  在接受采访时,刘洋说:“5分钟好像是我的极限点。听到4分钟报时,我突然浑身冒汗,像晕车一样说不出的恶心,但我不能吐,更不能喊停。教员说过不行了就喊停,但从第一批航天员到我们这批航天员,没有人中途停过。因为身体对转椅会有一种条件反应式的记忆,如果你第一次或停止,下一次就很难了。”她说,“我只好拼命转移自己的注意力,幻想自己站在美丽的海边,看夕阳,看浪花。第一次挺了过去,第二次好多了,后来就一次比一次顺利了。”

  ,是刘洋的法宝。她说,每当她支持不住了,就想着,再一下,再一下。在不断的中,她从最初在某些项目只能达到、二级标准,一跃达到全部体质指标测试的一级水平。

  2012年3月,刘洋正式入选神舟九号飞乘组。尽管王亚平只是作为神舟九号任务的备选航天员,最终未能进入太空,但正如杨利伟所说,她的优秀依旧得到大家的认可。

  作为中国第一位女航天员,刘洋将在太空生活13天,并且,也是第一批进入天宫一号工作的航天员。6月19日这天,神舟9号顺利与天空一号完成对接后,刘洋还调皮地玩起了“”。

  河南老家的刘洋父母,几乎每天都守在电视前看新闻,母亲看到这一幕,抱着女儿照片,眼泪还是流了下来:“听说太空里很无聊,她可以看书、听歌,我就想起她小时候来了。” ★

  (本刊记者王臣对本文亦有贡献。感谢中国空军部宣传处、中国人民解放军空军航空大学刘凯、孙妍菲对本文的大力协助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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